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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2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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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吕保国:东社古镇之建设春秋(18)   

2017-03-03 14:12:53|  分类: 东社村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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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社古镇之建设春秋

(十八)

吕保国


(4)机械脱粒

从割麦子到打完麦即夏收时间,古镇原来使用碌碡碾场时需要20多天时间,但后来使用脱粒机后大大缩短了时间,约在10天左右,一般在6月26、27日开始收割,到7月10-15日就可结束。

1966年盛夏,社员们依旧起早贪黑地收割、打场。每个生产队还是靠大队分配给的二头骡马,拉碌碡来碾麦子。不巧,过了7月1日,天就下起了雨,一连两、三天下个不停。眼看着麦场上收获的小麦就有生芽的危险,全村的干部社员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

这时候,在东社村下乡的工作队队长王修世急人民所急,想群众所想,立即下交城向平川大队借来了两台柴油机带动的切脱机。各生产队日夜不停轮流脱麦,才解决了大问题,全村的小麦避免了损失,古镇也第一次尝到了脱粒机的甜头。

切脱机既能切干青饲料,又能进行小麦、谷子等作物的脱粒作业,从现在看来属于简易脱粒机,只有脱粒装置,没有分离和清粮功能,处理结果为混合物,尚需后续加工处理,速度慢,效率也低。但在当时算比较先进的脱粒机了,比人驭畜拉碌碡碾压要快多了,而且尽管麦粒和麦秸分离的不是太利涉,但由于比重差,从高处的出口喷出后,重的麦粒抛的较远,轻的麦秸留在附近,分离效果要比碾压后的好多了,扬场速度比以前加快了。

一、二年后,古镇便有了称为“小老虎”的小型脱粒机,它们都是以电为动力的脱麦机械,效率大大提高。它有脱粒、分离功能,但脱粒不彻底,仍有少量的混合物。再有就是喂料的人有安全隐患,稍不注意,便有手和臂的损伤,受害者不少。

但就是此“小老虎”,作为比切脱机更先进的机械化麦收工具,它已经能够连续将小麦的麦粒与茎秆分离了,从一台增加到每个小队一台,加快了麦收速度,提高了脱粒效率,为古镇的夏收服务了接近十年的时间。到70个代末,当时的修配厂还自行制造过一台“小老虎”,效果也不差。(图1-170,图1-171)

接着,又购回了二台大型脱粒机。大型脱粒机效率更高,速度更快,安全性更高。它增加了清粮功能,有了清选筛、复脱、复清装置,处理出来的麦粒比“小老虎”更干净。从70年代后期一直使用至90年代末。

脱粒机打麦子,可需要十多人互相配合才能完成,集体化时要集中一个小队的全部劳力。此时各小队轮流打场,脱粒机的轰响昼夜不停,最热闹的流水作业场面出现了。机器前边有从麦垛上往下扒麦捆的,有用平车拉麦捆转运至机子旁的,有解麦捆要子的,有往机子里喂麦的,机器旁有拿袋子装麦粒的,机器后面有拿木杈逐级挑秸的,有清扫麦粒的,还有逐层垛麦秸的。

随着机器一响,喂的、挑的、收的、垛的等所有人都进入到“战斗”状态,往机子里喂麦子的人要手疾眼快,还要时刻倾听脱粒的声音,如果麦子放多了,打麦机就会堵塞,甚至还会把里面的搅齿打坏,麦子放少了,影响进度和效率,还要注意安全,稍不留神就会被机器打伤手或臂,发生一辈子无法弥补的事情。接麦粒的慢一点就会撒到地上,挑麦秸的动作也要利索。大家必须掌握好节奏,才能让这台机器有条不紊的工作,一个环节跟不上,都得手忙脚乱,贻误战机。(图1-172)

每次脱麦子,站在打麦机出口处挑秸的扫掠的人也可能受到伤害。脱麦机通过动力把麦秸喷吐出来时,打的麦秸支离破碎,还会夹杂着喷射出一粒粒麦粒,如果不小心,这些麦粒就会打到人的脸上、眼上、耳朵上,疼痛的不得了。

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,实行家庭承包责任制,但“南场儿”仍然是古镇集中夏收打场的热闹场所。全村各家各户的麦捆都聚拢在场儿上,各自成堆,各自把守。村里派电工管理,按顺序脱粒。到时候,一家打麦,合伙帮忙,虽然没有集体化时的场面,但也通宵达旦、忙碌不停。三、五天时间,麦子也就打完了。(图1-173)

夏收这段时间又要收、又要打、又要种,从早到晚忙得焦头烂额、疲惫至极。那时候,要是能好好睡上一觉,这可是辛勤的村人最奢侈的一件事了。那时候,天真热啊,天晒地烤,蒸的人们只想钻进河里永远不出来。那时候,利用间歇在场儿上睡觉的大有人在。

(5) 起场

中午十二点左右的时候,麦子碾熟了,但是麦粒和麦秸还混在一起,得把它们分开,这就叫做起场。

村民们拿着沙子(四股木叉),在麦场的边缘一字排开起场。人们将麦秸挑在一旁,和麦粒分开的麦秸堆在身后象坟头一样排列着。(图1-174)

长麦秸除净了,剩下的就是厚厚的一层麦糠。这时候,饱满的麦粒已经看得见了,只见它们藏在麦糠里象顽皮的孩子向人们发笑。接下来就要收拢麦糠集中到指定位置。有的人拿起刮子,双手紧握刮把儿,“擦擦”一会拉成了一小堆;有的人拿起木锨,将铺的厚重的麦子一锨一锨的铲移;有的人拿起大扫帚,跟在后面,扫着那些遗留的薄层麦糠。直到最后,把这些麦糠堆成一个大堆,如果有风,就可以扬场了。(图1-175)

(6)堆秸

村人将起场沙子挑起的麦秸要堆积到场儿的一角储存,以便利用和出售。

集体化时,打麦机作业,劳力很多,一边脱粒,一边多人传递输送挑运麦秸,一直到堆垛处,然后由低到高,麦秸堆越来越大。分田到户后,麦秸也需经人搬车运送至麦垛处,堆成小垛。

选好堆麦秸的位置后,人们即开始以麦秸垛为基点扇形向外面扩散。达到所定平面范围后,便向高空发展。这时候还需要一个人踩垛,便于把麦秸垛垛得高高的。麦秸比起麦秆柔顺的多,这一次垛垛比起垛麦捆要容易点。垛太高了,麦秸挑不上去,需要把麦秸举过头顶,逐级往垛顶撂上去。堆麦秸也是一门艺术,选择的地方要利水,自然选在高处,堆得要结实,不能倒下来。 (图1-176)

小孩子们干着干着就累了,大人们还紧张的忙碌着,无暇顾及孩子们的感受,因为队里其他人家还在焦急的排队等着脱粒机用。小孩子只要发现大人们不注意,就会偷偷躲在麦秸堆的反面玩耍嬉戏一会,不知不觉的就靠着麦秸堆睡着了。如果大人们不注意,不一会麦秸就会把小孩埋的干干净净。等到大人们发现孩子们不见了,才会四处找一下,更会很大声的喊几声孩子的“乳名”,如果没有回音,大人们会赶紧把麦秸用手扒开,要是发现晚了,小孩子们憋了气,小脸蛋会通红通红的。

我上小学时也参加过夏收,经历过堆麦秸的劳动。那时的我们还小,玩耍的快乐胜过劳动的辛苦。在那高高的麦秸堆上,挑一会麦秸,躺在软软的麦秸上睡一会儿,有时摔跤,有时练习“栽跟头“,有时还会相跟上伙伴,趁着夜色到队里的园子地里偷西红柿、黄瓜,那时的绿色菜蔬是与今天的无法比拟的。(图1-177,图1-178,图1-179)

(7) 扬场

无论是碾轧起场后的麦糠,还是脱粒机打后的较干净的麦粒,都还拌有或多或少的细碎麦秸、麦冉(麦壳)、土等杂质,下面就需要进行扬场进一步清理了。十二点左右,人们顾不上吃饭和休息,就会拿起木锨将那些麦子扬向天空。

扬场一般需要两个人配合,一个人尽力扬,一个人拿一把大扫帚在麦粒子堆积的地方扫掠。农业社时多人扬,多人扫,非常热闹。(图1-180)

扬锨者向空中奋力扬去,麦壳连同麦粒,仿佛坐在秋千上的孩子,被轻轻地抛向天空,在风力的作用下,麦粒和麦壳分离。麦壳较轻,随风飘向远边,麦粒较重,则像雨点一般洒落在正在一锨锨被扬的麦堆前,一粒粒的麦子刷刷地落在人的脖子上、背上和胳膊上,疼疼的。远处的麦壳在慢慢变厚,近处的麦粒在慢慢变高。(图1-181)

扫掠者戴着麦秸编织的新草帽,握着收麦前买的新扫帚,轻轻地将扬出来的麦粒上漂浮着的麦壳拂去,又及时把溅落到远处的麦粒扫起来。麦粒落在身上,也有点疼,但他(她)似乎忘记了这些。想着丰收的喜悦,村民的心里,就像手里拿的这把新扫帚一样让他(她)快乐。 (图1-182)

扫掠麦子是个高难度活儿。一是扫掠者扫起来不能直腰,一直半弓着腰,要有节奏的不紧不慢的扫,就是扬麦的人每扔一木锨,扫掠者就必须扫一遍,累得腰疼腿酸无比;其次就是技术性要求很高,只能扫出去麦壳、麦秸、麦鱼儿,不能把麦子颗粒扫出去,需要眼明手快,不失时机,小心翼翼;再就是扬场的人扬起来的麦子落在头上、脊梁上会打得很疼,有时候还夹着一些土块、石子也会落在头顶上。一个小时下来,汗流浃背,满脸粘的全是土,认不出人来,只有用手指在脸上划一道,才能露出脸来。

把麦糠中的大糠扬出去后,下面还要再扬一、两次,直到把麦糠里面残余的杂物全部清理干净。使用碌碡碾场后的麦糠扬场次数要多些,由粗到细,逐步进行,而脱粒机打后的麦糠扬场次数较少,因为收集起来的麦粒已相对干净了。

扬场是体力活,不能一个动作,要不断换式,这样可以减缓肌肉的紧张程度,做到劳逸结合。扬场是技术活,扬锨人手操木锨,铲起带糠的麦粒,迎风抛出一个弧度,随着一阵“唰唰”的落地声,一边是麦糠,一边就是金黄的麦粒了。不会扬场的人,扬起的麦粒和麦糠总是不分家。俗话说:“行家扬场一条线,外行扬场一大片”。这要根据风的大小,或直或斜地抛出去。动作要到位,拿捏的分寸和力度要适中。扬场和扫掠这样娴熟的技术,是多年劳动经验的积累,是教科书上绝对学不到的东西。 (图1-183)

麦场里的风,时缓时紧。风缓时,扬场的人或双手拄锨,木讷沉思,或仰面观察树梢动向,悠闲自得,俨然一幅人物写意画——朴实﹑自然﹑美丽。风急时,扬场的人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拼命抢风,节奏陡然加紧,胳膊一伸一缩,脚一前一后,相互配合,默契自如,犹如一场庆丰收的舞蹈表演——急促﹑有力﹑精彩。此时,孩子们不知从何处一下子冒了出来,惊喜若狂的冲向斜射着的麦粒雨中,追逐﹑嘻闹﹑欢歌。平时爱吆喝的大人们此刻也顾不得管,任他们狂欢。

扬场很是舒心的,狠狠地铲上一锨,逆风斜向上抛出去,风把麦糠吹得远远的,麦粒却在上风头沙沙地落下来,打在地上发出脆脆的响,那是让农人心醉的音乐。十几个人,两厢排开,一厢七八张,你一锨我一锨,左一锨右一锨,呼呼地抛上去,沙沙地落下来,如果风顺畅,一小会就可以扬出一大堆麦子。椭球形的麦堆,金光闪闪的麦粒,黄中带红的颜色,看着就让人舒服。假如风不顺畅,扬几锨就得停一会,要不就有旋风把麦糠吹过来吹过去,搞得人灰头土脸,肩上脖子里全是麦芒,刺得人怪难受的。

古镇旧时还有这样的讲究:麦子扬场时不让妇女去,用土话说,害扑气哩,实际上是歧视妇女的一种表现。还有人们将扬场时麦粒堆的平面形状扫掠成“酒壶“形,即瓶状,寓意吉祥如意,不允许外人跨dàn过去,否则会带来晦气,其实是一种迷信做法,也是农民的美好愿望吧。

在古镇还能经常见到的一种扬场方式。在场儿上、农家院里或在大街小巷,人们使用“穴筛”(筛子)来回晃荡,促使细小的杂质颗粒漏除,较大较轻浮在表面的杂质便随手拣掠掉,这是第一步。而后妇女们把装满麦糠的簸箕举过自己的肩膀,顺着风左右晃动慢慢的倒在塑料布上,粒粒饱满的麦粒就这样非常干净的分离出来了,这种形式村人称为“抖麦子”。但这是少量麦糠或麦粒比较干净时的处理办法。(图1-184,图1-185)

下午两、三点的时候,麦子都扬拣完毕,就像学生考试的成绩出来了。邻居们过来了,问今年能打多少?多也罢,少也罢,主人都会矫情地说,今年不行,没打下多少粮食。似乎只有这样说,才能表达他们对于今年的收成所表达的内心的喜悦,人们都知道这个秘密。他们不想让邻居觉得自己很张扬。他们认为,这是一种人生态度,一种生活方式。

( 8) 晒场

麦子碾出来了,也扬出来了,场里的活完了。可与麦子有关的活还没有完,麦子还要晒干,以免入了仓发生霉变。

晒麦子是人们让太阳帮着自己减去麦子的虚胖。麦子瘦身了,人们心里仿佛才更踏实一点。

集体化时扬好的麦子要趁着天气晴朗时在场儿上摊开晾晒,到傍晚太阳落山时装袋入库。还有时稍微晒一下,即分配给村民。(图1-186)

村民将麦子运到家后,在自己的院中、街外或房顶上,先将晒麦的地方打扫干净,或铺上塑料布或其它布料,然后把麦粒倒上去,用刮子刮薄刮匀,最后用扫帚把溅落周围的麦粒用扫帚扫起来,最后把空袋子放在一边。

有时候麦子一天晒不干,需要三四天。在场儿上晒的麦子就需要有人来照看。 夏日的夜晚,人们睡不着觉。晒麦的人也多,晚上看麦的人也不少。于是大家就凑过来,天南海北,无所不谈,反正有的是时间。黑色的夜,明亮的星星,明灭的烟头,若有若无的耳语。小孩听着大人的闲聊,不知不觉已进入了梦乡,大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带着未尽的话意入睡。

麦子晒好了,就要装入麻袋入仓了。妇女们装满口袋,一个个口袋像一个个胖娃娃站在场上。扛口袋是小伙子们的活了,小伙子们比力气,100公斤重的口袋不用别人帮忙,自己扛在肩上,一路小跑装在车上。(图1-187)

然后,一车车优质的粮食,在马嘶牛鸣中,在鞭子清脆的响声里,在拖拉机的“突突”声中,浩浩荡荡的奔向东社粮站,当时叫交公粮为“爱国粮”,选择的是当年收成最好的麦子,剩下的才是农民们一年的收获。而这一堆堆的粮食,就是改革开放前,中国亿万农民最期待的收获。

(9)抢场

夏收,其实就是和随时有可能到来的暴雨进行一场时间的较量,这场较量从收麦起一直持续到颗粒归仓。夏收期间本身就在汛期,雨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因此村民都关心天气预报,今天的天气怎么样,有雨,还是放晴。有的老大娘说:“局部地区”是哪里,怎么那儿天天有雷阵雨哩?有的老大爷说:“局部地区”可千万不要跑到咱们这儿来。

说归说,可“局部地区”还是要光顾东社古镇的。

突然,黑压压的云堆从西北的天边铺天盖地窜来,如威风凛凛的数万铁骑。此时此刻无论你是谁,无论你在干什么,都会放下身边的事,迅速操起农具和家具,飞快地向场儿奔去。因为你心里清楚地知道,这是去保护用血汗换来的维持生命的物质支柱呀!

这个时候老人成了场儿上最权威的专家。他会选一个地势高一点的地方,将早晨刚刚摊晒开的麦子朝此地集中,儿子、媳妇和孙子都要听他的指挥。他们的任务就是飞快得往老人要求的地方扛麦子。突然,传来阵阵雷声,十万火急。大人跑得快,小孩跑得欢,全力以赴。场儿上刚刚脱粒结束的麦糠和摊晒的麦粒,这时成了人们抢险的重点,他们围在一起,刮的刮、推的推、铲的铲、扫的扫,紧急收拢、聚集、堆堆、装袋,尽心竭力。风声、雷声、大人小孩的喊叫声,交织在一起,好不热闹。你家摞完了,赶紧跑过来帮他家摞,你家收拾完了,赶紧跑过去帮他家收拾,这是一场和时间赛跑的紧急战斗。那个轰轰烈烈、激动人心的画面,比现时电视屏幕中宣传的抗洪救灾场面还要恢宏,还要壮观。

在喧嚣声中麦垛越来越高,终于赶在雷雨前,全场的麦捆终于被大人小孩收归到一个个麦垛上了;在“快!快!”的喊叫声中,一堆堆麦糠、一袋袋麦子集中到几处。麦垛上方,麦堆顶部,苫上了麦秸和从家里拿来的塑料布等。人们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这时铜钱般的雨点便砸下来,霎那间,火热的劳动场面寂静了,场上的说笑声被数万铁骑吞噬。

夏天的雨,捉摸不定。有雷雨,铿锵有力地下上几十分钟,然后偃旗息鼓,不知去向,最后让清新的空气和腾空的彩虹出来向人们表示歉意;还有持续几天的阴雨,昏天黑地。雨不理解人焦急的心情,人不停地往场里跑,看麦长芽了没有。麦长了芽,人的心里就像吃了长了芽的麦子一样,一年心里也粘粘的。人的心事,天不知道。

雨有时也给人搞恶作剧。在雷鸣电闪、乌云滚滚中,人们心急火燎的刚收藏完毕,一会儿的功夫,天空又恢复了金光灿灿、高温炎热的原来。疲惫到了极点的人们,浑身早已无有一丝气力的近乎于瘫软了。但不得不重新开始,把堆集起来的麦垛重新打开,恢复原来的模样;也有的人们刚刚开始收拢还没有堆集好,倾盆大雨就瓢泊如注的倾泄而来,打麦场很快就泥泞不堪了,人们也迅速地退出场儿,伫立于风雨中的路旁,干瞪着双眼眼看着到手的麦子渍泡于水中,心疼心急的咒骂害人的老天。可人能把天怎么样呢。

图1-170  机械脱粒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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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71  机械脱粒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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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72  打麦流水作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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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73  家庭脱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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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74  挑秸起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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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75  堆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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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75 垛麦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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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77  嬉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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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78  栽跟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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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79  玩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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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80  扬场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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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81  操木锨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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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82  操扫帚扫掠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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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83  扬场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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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84  穴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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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85  抖麦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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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图1-186 晒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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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-187  装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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