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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什么奉献给你  

2014-11-28 21:31:15|  分类: 老马文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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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马德《拿什么奉献给你》

拿什么奉献给你

马 德

 

拿什么奉献给你 - 马德 - 马德的博客

  

我要说的是我的妻子。

70年代时,还是很紧缺的日子。一个月只能供应一次肉。如果我下乡或出差不在,妻子会把肉做好,留起来等我。

有一次,等我回来时,肉已经长毛了。她自己把肉放坏,我倒落下埋怨,她说要是你不走这么长日子,哪会是这样。

女儿很小的时候,妻子就教她写字了。女儿最早学写的几个字是“爸爸,我爱你。”

80年代初,妻子正业余上电大。是最刻苦,也是成绩最好的学生。在这节骨眼上,我的老父亲病了,需要人照顾。她说,把父亲接来吧。我说你还上学,再说还有孩子,能行?她说,学不上了,我不想学了。妻子直到最后也没有拿到一个正式的大学文凭。我至现在也过意不去。

90年代初,我一个人在北京。想家了,就给她写信。当然也写诗。记得有这样的句子:

我是叶子
你是敲打着我的
唠叨的
雨滴

这些信,她说她都留着。但是至今我不知道她藏在什么地方。

我们是在一个很苦的地方,相知,相遇,相爱的。记得刚结婚不久,单位就派我外出。长途汽车站发车很早。我一觉醒来时,发现她已经在地下生火做饭。是那种当地的风箱火,她老也生不着。后来就急哭了。最终我没有吃上这顿饭。但是这顿没有吃的饭,我一辈子都深深地记住了。

坦率地说,我算是个能干的人,年轻时也曾经是会引起别人关注的人。但是想想我的妻子,我总是提醒自己,知足吧。

回想前半生,不能说是很辉煌吧,但是也算是风光过的。后来我都不要了。我有我的妻子,够了。

几年前,我写过一首小诗给我的妻子:

如果我说
你是我唯一的爱
请不要相信这种
天真的假话

即使我没有遇到你
我也会爱的
因为爱女人
是上帝给我的
天性
或者说是“自由”

但是上帝反悔了
却要我们承诺:
对于爱
只能有一个选择

我只要你相信一点
就是我比上帝
更珍惜自己的诺言
所以
我必须把
对一切的女人的爱
全部给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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